求古代奏章范本,和明八股范文

古代“奏章”的典范之作——《出师表》http://www.cnki.com.cn/Article/CJFD1994-YDXK404.016.htm《前出师表》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cú);今天下三分,益州疲弊,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然侍卫之臣不懈于内,忠志之士忘身于外者:盖追先帝之殊遇,欲报之于陛下也。诚宜开张圣听,以光先帝遗德,恢弘志士之气;不宜妄自菲薄,引喻失义,以塞忠谏之路也。宫中府中,俱为一体;陟(zhì)罚臧(zāng)否(pǐ),不宜异同;若有作奸犯科及为忠善者,宜付有司论其刑赏,以昭陛下平明之理;不宜偏私,使内外异法也。侍中、侍郎郭攸(yōu)之、费祎(yī)、董允等,此皆良实,志虑忠纯,是以先帝简拔以遗(wèi)陛下:愚以为宫中之事,事无大小,悉以咨之,然后施行,必能裨(bì)补阙漏,有所广益。将军向宠,性行淑均,晓畅军事,试用于昔日,先帝称之曰能,是以众议举宠为督:愚以为营中之事,悉以咨之,必能使行阵(hángzhèn)和睦,优劣得所。亲贤臣,远小人,此先汉所以兴隆也;亲小人,远贤臣,此后汉所以倾颓也。先帝在时,每与臣论此事,未尝不叹息痛恨于桓、灵也!侍中、尚书、长史、参军,此悉贞良死节之臣,愿陛下亲之、信之,则汉室之隆,可计日而待也。臣本布衣,躬耕于南阳,苟全性命于乱世,不求闻达于诸侯。先帝不以臣卑鄙,猥(wěi)自枉屈,三顾臣于草庐之中,谘臣以当世之事,由是感激,遂许先帝以驱驰。后值倾覆,受任于败军之际,奉命于危难之间,尔来二十有(yòu)一年矣。先帝知臣谨慎,故临崩寄臣以大事也。受命以来,夙(sù)夜忧叹,恐托付不效,以伤先帝之明;故五月渡泸,深入不毛。今南方已定,兵甲已足,当奖率三军,北定中原,庶竭驽钝,攘(rǎng)除奸凶,兴复汉室,还于旧都:此臣所以报先帝而忠陛下之职分也。至于斟酌损益,进尽忠言,则攸之、祎、允之任也。愿陛下托臣以讨贼兴复之效,不效,则治臣之罪,以告先帝之灵;若无兴德之言,则责攸之、祎、允等之慢,以彰其咎(jiù)。陛下亦宜自谋,以咨诹(zōu)善道,察纳雅言,深追先帝遗诏。臣不胜受恩感激!今当远离,临表涕零,不知所言。【选自】《诸葛亮集》《后出师表》先帝虑汉、贼不两立,王业不偏安,故托臣以讨贼也。以先帝之明,量臣之才,故知臣伐贼,才弱敌强也。然不伐贼,王业亦亡。惟坐而待亡,孰与伐之?是故托臣而弗疑也。臣受命之日,寝不安席,食不甘味;思惟北征,宜先入南:故五月渡泸,深入不毛,并日而食。——臣非不自惜也:顾王业不可偏安于蜀都,故冒危难以奉先帝之遗意。而议者谓为非计。今贼适疲于西,又务于东,兵法“乘劳”:此进趋之时也。谨陈其事如左:高帝明并日月,谋臣渊深,然涉险被创,危然后安;今陛下未及高帝,谋臣不如良、平,而欲以长策取胜,坐定天下:此臣之未解一也。刘繇、王朗,各据州郡,论安言计,动引圣人,群疑满腹,众难塞胸;今岁不战,明年不征,使孙策坐大,遂并江东:此臣之未解二也。曹操智计,殊绝于人,其用兵也,仿怫孙、吴,然困于南阳,险于乌巢,危于祁连,逼于黎阳,几败北山,殆死潼关,然后伪定一时耳;况臣才弱,而欲以不危而定之:此臣之未解三也。曹操五攻昌霸不下,四越巢湖不成,任用李服而李服图之,委任夏侯而夏侯败亡,先帝每称操为能,犹有此失;况臣弩下,何能必胜:此臣之未解四也。自臣到汉中,中间期年耳,然丧赵云、阳群、马玉、阎芝、丁立、白寿、刘合、邓铜等,及驱长屯将七十余人,突将无前,丛叟、青羌,散骑武骑一千余人,此皆数十年之内,所纠合四方之精锐,非一州之所有;若复数年,则损三分之二也。——当何以图敌:此臣之未解五也。今民穷兵疲,而事不可息;事不可息,则住与行,劳费正等;而不及今图之,欲以一州之地,与贼持久:此臣之未解六也。夫难平者,事也。昔先帝败军于楚,当此时,曹操拊手,谓天下已定。——然后先帝东连吴、越,西取巴、蜀,举兵北征,夏侯授首:此操之失计,而汉事将成也。——然后吴更违盟,关羽毁败,秭归蹉跌,曹丕称帝:凡事如是,难可逆见。臣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至于成败利钝,非臣之明所能逆睹也。八股文范文(题目:志士仁人)(作者王守仁)(明代进士,儒家大师,心学创始人,著有《传习录》)圣人于心之有主者,而决其心德之能全焉。(破题)夫志士仁人皆有心定主而不惑于私者也,以是人而当死生之际,吾惟见其求无惭于心焉耳,而于吾身何恤乎?此夫子为天下之无志而不仁者慨也。(承题)故言此而示之,若曰:天下之事变无常,而生死之所系甚大。固有临难苟免,而求生以害仁者焉;亦有见危授命,而杀身以成仁者焉,此正是非之所由决,而恒情之所易惑者也。吾其有取于志士仁人乎!(起讲)夫所谓志士者,以身负纲常之重,而志虑之高洁,每思有以植天下之大闹;所谓仁人者,以身会天德之全,而心体之光明,必欲有以贞天下之大节。(起二股)是二人者,固皆事变之所不能惊,而利害之所不能夺,其死与生,有不足累者也。(过接)是以其祸患之方殷,固有可避难而求全者矣,然临难自免则能安其身,而不能安其心,是偷生者之为,而被有所不屑也;变故之偶值,固有可以侥幸而图存者矣,然存非顺事则吾生以全,而吾仁以丧,是悖德者之事,而彼有所不为也。(中二股)彼之所为者惟以理,欲无并立之机,而致命遂志,以安天下之贞者,虽至死而靡憾;心迹无两全之势,而捐躯赴难,以善天下之道者,虽灭身而无悔。(后二股)当国家倾覆之余,则致身以驯过涉之患者,其仁也而彼即趋之而不避,甘之而不辞焉,盖苟可以存吾心之公,将效死以为之,而存亡由之不计矣;值颠沛流离之余,则舍身以贻没宁之休者,其仁也而彼即当之而不慑,视之而如归焉,盖苟可以全吾心之仁,将委身以从之,而死生由之勿恤矣。(束二股)是其以吾心为重,而以吾身为轻,其慷慨激烈以为成仁之计者,固志士之勇为,而亦仁人之优为也。视诸逡巡畏缩,而苟全于一时者,诚何如哉?以存心为生,而以存身为累,其从容就义以明分义之公者,固仁人之所安,而亦志士之所决也,视诸回护隐伏,而觊觎于不死者,又何如哉?是知观志士之所为,而天下之无志者可以愧矣;观仁人之所为,而天下之不仁者可以思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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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话说八股文——http://www.housebook.com.cn/199803/29.htm(二)八股文范文作者:baishikele发表日期:2006-04-2117:16复制链接<志士仁人>圣人于心之有主者,而决其心德之能全焉。(破题)夫志士仁人皆有心定主而不惑于私者也,以是人而当死生之际,吾惟见其求无惭于心焉耳,而于吾身何恤乎?此夫子为天下之无志而不仁者慨也。(承题)故言此而示之,若曰:天下之事变无常,而生死之所系甚大。固有临难苟免,而求生以害仁者焉;亦有见危授命,而杀身以成仁者焉,此正是非之所由决,而恒情之所易惑者也。吾其有取于志士仁人乎!(起讲)夫所谓志士者,以身负纲常之重,而志虑之高洁,每思有以植天下之大闹;所谓仁人者,以身会天德之全,而心体之光明,必欲有以贞天下之大节。(起二股)是二人者,固皆事变之所不能惊,而利害之所不能夺,其死与生,有不足累者也。(过接)是以其祸患之方殷,固有可避难而求全者矣,然临难自免则能安其身,而不能安其心,是偷生者之为,而被有所不屑也;变故之偶值,固有可以侥幸而图存者矣,然存非顺事则吾生以全,而吾仁以丧,是悖德者之事,而彼有所不为也。(中二股)彼之所为者惟以理,欲无并立之机,而致命遂志,以安天下之贞者,虽至死而靡憾;心迹无两全之势,而捐躯赴难,以善天下之道者,虽灭身而无悔。(后二股)当国家倾覆之余,则致身以驯过涉之患者,其仁也而彼即趋之而不避,甘之而不辞焉,盖苟可以存吾心之公,将效死以为之,而存亡由之不计矣;值颠沛流离之余,则舍身以贻没宁之休者,其仁也而彼即当之而不慑,视之而如归焉,盖苟可以全吾心之仁,将委身以从之,而死生由之勿恤矣。(束二股)是其以吾心为重,而以吾身为轻,其慷慨激烈以为成仁之计者,固志士之勇为,而亦仁人之优为也。视诸逡巡畏缩,而苟全于一时者,诚何如哉?以存心为生,而以存身为累,其从容就义以明分义之公者,固仁人之所安,而亦志士之所决也,视诸回护隐伏,而觊觎于不死者,又何如哉?是知观志士之所为,而天下之无志者可以愧矣;观仁人之所为,而天下之不仁者可以思矣。(大结)
王守仁八股文《志士仁人》译文

志士仁人 [明]王守仁格式原文译文1破题圣人于心之有主者,而决其心德之能全焉。圣人之所以能够控制自己的心智,取决于圣人既能具备健全的心智,又能具备高尚的品德。2承题夫志士仁人皆有心定主,而不惑于私者也。以是人而当死生之际,吾惟见其求无惭于心焉耳,而于吾身何恤乎?此夫子为天下之无志而不仁者慨也。故言此而示之。称之为志士仁人的人,都是力求做到既有健全的心智,又有高尚的品德而不被私欲迷惑的人。这样的人在面临生死考验时,我们只看到他们如何做到问心无愧而不会顾虑自己的生命。这就是孔夫子之所以对哪些既无志气又不仁义的人发出感慨的原因所在。3起讲故言此而示之。若曰:天下之事变无常,而生死之所系甚大。固有临难苟免,而求生以害仁者焉;亦有见危授命,而杀身以成仁者焉,此正是非之所由决,而恒情之所易惑者也。吾其有取于志士仁人乎!有人说,世事变化无常,而人的生和死却关系重大。面临生死考验时,固然有苟且偷生而损害仁义的;但也有临危受命,牺牲自己而成就仁义的。是舍前取后,还是舍后取前,取决于对“是”和“非”的判定,且容易迷惑于人情。志士仁人也会面临这样的抉择吗?4起二股夫所谓志士者,以身负纲常之重,而志虑之高洁,每思有以植天下之大闲; 所谓仁人者,以身会天德之全,而心体之光明,必欲有以贞天下之大节。所谓“志士”,指的是,肩负履行三纲五常的重任,一心追求高尚和清廉,不懈地探索如何成为遵循伦理道德的典范。所谓“仁人”,指的是,使自已具备上天赋予的所有品德而使自己的心智和身体光明磊落,并始终不渝地要凭此成为遵守气节的典范。过接是二人者,固皆事变之所不能惊,而利害之所不能夺,其死与生,有不足累者也。既然“志士”和“仁人”这两类人在本质上都能临危不乱,处变不惊,且利害得失不能改变其志向和气节,他们的生与死也就不足以对他们构成妨碍了。 5中二股是以其祸患之方殷,固有可避难而求全者矣,然临难自免则能安其身,而不能安其心,是偷生者之为,而彼有所不屑也; 变故之偶值,固有可以侥幸而图存者矣,然存非顺事则吾生以全,而吾仁以丧,是悖德者之事,而彼有所不为也。因此,在祸患兴起时,固然有逃避灾难而保全自己的,但临难自保只能安定自己的身体,不能安定自己的心智,苟且偷生的人实施的这种行为,“志士”和“仁人”是不屑于实施的。偶尔遭遇变故时,固然有凭侥幸而不受损害的,但不因应事情的变化而凭侥幸逃脱,虽然能够保全自己,但却丧失了仁义,违背道德的人做的这种事,“志士”和“仁人”是不会做的。6后二股彼之所为者惟以理,欲无并立之机,而致命遂志,以安天下之贞者,虽至死而靡憾; 心迹无两全之势,而捐躯赴难,以善天下之道者,虽灭身而无悔。“志士”和“仁人”只按“理”办事,不打算在“理”之外还按其他规则办事,至于那些奉献自己的生命来实现自己的理想,为天下忠贞不屈的人树立表率的“志士”和“仁人”,就是到了生命要终结时也不遗憾。理想与理想的实现总是有距离,至于捐躯赴难来成就天下道义的志士”和“仁人”,就是牺牲了生命也不后悔7束二股当国家倾覆之余,则致身以驯过涉之患者,其仁也而彼即趋之而不避,甘之而不辞焉,盖苟可以存吾心之公,将效死以为之,而存亡由之不计矣; 值颠沛流离之余,则舍身以贻没宁之休者,其仁也而彼即当之而不慑,视之而如归焉,盖苟可以全吾心之仁,将委身以从之,而死生由之勿恤矣。处在国家被颠覆时,以自己的体力和精力因应祸乱的“志士”和“仁人”,他们的仁义之心会使他们慷慨赴难而不后悔,自愿担当起责任而不推脱,这就是如果能够保持自己的公正之心,即使要为此付出生命,也不会考虑是生还是死了。处在生活穷困,到处流浪时,以自己的体力和精力帮助其他穷困不已,流浪不止的人的“志士”和“仁人”,他们的仁义之心会使他们面临穷困潦倒时也不畏惧,看待穷困潦倒,到处流浪就象看待回家一样。这就是如果能够保持自己的仁义之心,即使要为此付出生命,也不会顾虑是生还是死了。8大结是其以吾心为重,而以吾身为轻,其慷慨激烈以为成仁之计者,固志士之勇为,而亦仁人之优为也。视诸逡巡畏缩,而苟全于一时者,诚何如哉?以存心为生,而以存身为累,其从容就义以明分义之公者,固仁人之所安,而亦志士之所决也,视诸回护隐伏,而觊觎于不死者,又何如哉?是知观志士之所为,而天下之无志者可以愧矣;观仁人之所为,而天下之不仁者可以思矣。因此,“志士”和“仁人”以他们的“心”为重,以他们的“身”为轻。那些慷慨激烈成就仁义的事,固然是“志士”们奋勇施行的,同样也是“仁人”们争先施行的,瞻前顾后、徘徊不前、苟且偷生的人怎么能跟他们相比呢?以保全“心”为活着,以保全“身体”为拖累,从容就义来表明自己承担的道义是大公无私的,固然是“仁人”的归宿,同样也是“志士”的选择,那些逃避、袒护、隐逸、躲藏,觊觎于不死的人怎么能跟他们相比呢?由此可知,看到“志士”的所作所为,哪些无志的人应该感到羞愧;看到“仁人”的所作所为,哪些不仁的人应该认真反思。志士仁人 [明]王守仁 格式 原文 译文 1 破题 圣人于心之有主者,而决其心德之能全焉。 圣人之所以能够控制自己的心智,取决于圣人既能具备健全的心智,又能具备高尚的品德。 2 承题 夫志士仁人皆有心定主,而不惑于私者也。以是人而当死生之际,吾惟见其求无惭于心焉耳,而于吾身何恤乎?此夫子为天下之无志而不仁者慨也。故言此而示之。 称之为志士仁人的人,都是力求做到既有健全的心智,又有高尚的品德而不被私欲迷惑的人。这样的人在面临生死考验时,我们只看到他们如何做到问心无愧而不会顾虑自己的生命。这就是孔夫子之所以对哪些既无志气又不仁义的人发出感慨的原因所在。 3 起讲 故言此而示之。若曰:天下之事变无常,而生死之所系甚大。固有临难苟免,而求生以害仁者焉;亦有见危授命,而杀身以成仁者焉,此正是非之所由决,而恒情之所易惑者也。吾其有取于志士仁人乎! 有人说,世事变化无常,而人的生和死却关系重大。面临生死考验时,固然有苟且偷生而损害仁义的;但也有临危受命,牺牲自己而成就仁义的。是舍前取后,还是舍后取前,取决于对“是”和“非”的判定,且容易迷惑于人情。志士仁人也会面临这样的抉择吗? 4 起二股 夫所谓志士者,以身负纲常之重,而志虑之高洁,每思有以植天下之大闲; 所谓仁人者,以身会天德之全,而心体之光明,必欲有以贞天下之大节。 所谓“志士”,指的是,肩负履行三纲五常的重任,一心追求高尚和清廉,不懈地探索如何成为遵循伦理道德的典范。所谓“仁人”,指的是,使自已具备上天赋予的所有品德而使自己的心智和身体光明磊落,并始终不渝地要凭此成为遵守气节的典范。 过接 是二人者,固皆事变之所不能惊,而利害之所不能夺,其死与生,有不足累者也。 既然“志士”和“仁人”这两类人在本质上都能临危不乱,处变不惊,且利害得失不能改变其志向和气节,他们的生与死也就不足以对他们构成妨碍了。 5 中二股 是以其祸患之方殷,固有可避难而求全者矣,然临难自免则能安其身,而不能安其心,是偷生者之为,而彼有所不屑也; 变故之偶值,固有可以侥幸而图存者矣,然存非顺事则吾生以全,而吾仁以丧,是悖德者之事,而彼有所不为也。 因此,在祸患兴起时,固然有逃避灾难而保全自己的,但临难自保只能安定自己的身体,不能安定自己的心智,苟且偷生的人实施的这种行为,“志士”和“仁人”是不屑于实施的。偶尔遭遇变故时,固然有凭侥幸而不受损害的,但不因应事情的变化而凭侥幸逃脱,虽然能够保全自己,但却丧失了仁义,违背道德的人做的这种事,“志士”和“仁人”是不会做的。 6 后二股 彼之所为者惟以理,欲无并立之机,而致命遂志,以安天下之贞者,虽至死而靡憾; 心迹无两全之势,而捐躯赴难,以善天下之道者,虽灭身而无悔。 “志士”和“仁人”只按“理”办事,不打算在“理”之外还按其他规则办事,至于那些奉献自己的生命来实现自己的理想,为天下忠贞不屈的人树立表率的“志士”和“仁人”,就是到了生命要终结时也不遗憾。理想与理想的实现总是有距离,至于捐躯赴难来成就天下道义的志士”和“仁人”,就是牺牲了生命也不后悔 7 束二股 当国家倾覆之余,则致身以驯过涉之患者,其仁也而彼即趋之而不避,甘之而不辞焉,盖苟可以存吾心之公,将效死以为之,而存亡由之不计矣; 值颠沛流离之余,则舍身以贻没宁之休者,其仁也而彼即当之而不慑,视之而如归焉,盖苟可以全吾心之仁,将委身以从之,而死生由之勿恤矣。 处在国家被颠覆时,以自己的体力和精力因应祸乱的“志士”和“仁人”,他们的仁义之心会使他们慷慨赴难而不后悔,自愿担当起责任而不推脱,这就是如果能够保持自己的公正之心,即使要为此付出生命,也不会考虑是生还是死了。处在生活穷困,到处流浪时,以自己的体力和精力帮助其他穷困不已,流浪不止的人的“志士”和“仁人”,他们的仁义之心会使他们面临穷困潦倒时也不畏惧,看待穷困潦倒,到处流浪就象看待回家一样。这就是如果能够保持自己的仁义之心,即使要为此付出生命,也不会顾虑是生还是死了。 8 大结 是其以吾心为重,而以吾身为轻,其慷慨激烈以为成仁之计者,固志士之勇为,而亦仁人之优为也。视诸逡巡畏缩,而苟全于一时者,诚何如哉?以存心为生,而以存身为累,其从容就义以明分义之公者,固仁人之所安,而亦志士之所决也,视诸回护隐伏,而觊觎于不死者,又何如哉?是知观志士之所为,而天下之无志者可以愧矣;观仁人之所为,而天下之不仁者可以思矣。 因此,“志士”和“仁人”以他们的“心”为重,以他们的“身”为轻。那些慷慨激烈成就仁义的事,固然是“志士”们奋勇施行的,同样也是“仁人”们争先施行的,瞻前顾后、徘徊不前、苟且偷生的人怎么能跟他们相比呢?以保全“心”为活着,以保全“身体”为拖累,从容就义来表明自己承担的道义是大公无私的,固然是“仁人”的归宿,同样也是“志士”的选择,那些逃避、袒护、隐逸、躲藏,觊觎于不死的人怎么能跟他们相比呢?由此可知,看到“志士”的所作所为,哪些无志的人应该感到羞愧;看到“仁人”的所作所为,哪些不仁的人应该认真反思。
用白话给我一个八股文的格式

破题是用两句话将题目的意义破开,承题是承接破题的意义而说明之。起讲为议论的开始,首二字用“意谓”、“若曰”、“以为”、“且夫”、“尝思”等开端。“入手”为起讲后入手之处。起股、中股、后股、束股才是正式议论,以中股为全篇重心。在这四股中,每股又都有两股排比对偶的文字,合共八股,故名八股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