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标中国银行股的戴维斯双击机会会出现吗？-《银行大博弈》

摘要：读书和思考是很私人的事……

端午节前读了董宝珍老师的那本《茅台大博弈》，这周选了他的另外一本出版在去年的《银行大博弈》。

并没有推崇或者赞成作者观点，认为当下就应该买这些股票的意思哈，只是凑巧最近白酒和银行都是话题度比较高的板块，董老师也很火，于是就把这些书一起拿出来读一读。

除了这两本之外，董老师还有一本《熊市是价值投资投资的春天》，觉得当下不太应景，暂时不准备拿出来写读书笔记了。

董老师这两本书读下来真是收获颇丰，两本书中总结出的一些规律，唤醒了关于“投资和做人做事的道理其实完全相通”的这个认知，并且也因为要写读书笔记，才更有动力把这些思考认真梳理并记录下来。

一

这种别人很认真出品的研究成果拿过来认真研读一下，至少是会给自己带来很多启发和思考的，虽然作者给出的建议和结论未必一定要采信。

读书这事儿从来都不能目的性太强！

想着看完一本书出了门就能变个人，或者拿着书里教的方法、讲的道理立刻就能怎样怎样了，那还是歇歇吧…

读书带来的改变是天长日久的“慢变量”，没有量的积累一定没有质的突破，但如果只做量的积累却不做深入思考，那读书也就流于形式了。

很多人读书的目的其实都不是为了“求真”和通过空杯学习之后的深入思考来提高自己，不过是想记下几个金句出去吹吹牛、懵懵人，以求赢得他人赞许目光做出来的…假努力。

另一种常见情况，就是只关注书中那些触动自己的情节、以及恰巧和自己相同的观点；或者是，只关注那些和自己观点完全相反的、完全不愿意接受的细节问题，并且还要死盯住这点细节来加以批判。

这两种做法可能很多人都有经历过，后来慢慢突破了这种阶段状态，进入了一个全新的学习和成长阶段，我自己就是这样……但也确实有的人一辈子都冲不破这种状态。

现在想想，这两种幼稚的做法，本质上都只是为了获得一种好像自己的水平和作者相同、甚至比作者更厉害的的心理优越感。

然而，在这种假象下，就会一叶障目的选择性忽视掉全书的整体逻辑结构和书中的其他精彩内容…只盯住自己想看的和自己想批判的。

这种所谓读书，本质上其实是在给自己构建“认知茧房”，不断强化已有的，选择性忽视缺失的，摆了一下只争朝夕的架子，实则却是在浪费人生。

所以，读书多，到底是好是坏，真是辩证着看的！

读的多，并不代表读的好，然而读的好，一定离不开要尽量多读一些的、这个“量”的基础。

不少知名大佬的阅读能力都超强，做得到每天读一本书，这种功力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有的。

人家的这种“读”真不是翻完就算读了的，而是真的能入心的那种，他们能做得到确实是因为他们拥有超越常人的能力。

大多数人都是平庸的普通人，正视这一点对自己挺有好处。

天赋这事儿千万别较劲，认清自己几斤几两，并在此基础上选择适合自己的努力方式，一切都不怕慢，就怕天天骗自己说我也挺聪明、不比他们差多少……

最笨的人应该也不会耍这种小聪明，所以阿甘人家傻傻的、很执着的下笨功夫，倒是能成功。

怕的就是小有聪明，于是自视甚高，然后就找不准定位的那种…耽误自己于无形还不自知。

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是完美的，谁都有问题和不足，可怕的就是这些问题和不足，如果不通过多读书来让自己拥有那种，超越了自己从小到大所处环境而形成的、当前认知水平的、独立思考能力，去慢慢的把反思、检醒变成日常习惯，那么，对于自己的问题和不足，恐怕是根本意识不到，而且是永远意识不到的。

二

更可怕的是，关于自己存在的问题和不足，真的不要奢望你身边的人，能完全客观、中立的帮你发现并且告诉你，这件事不大可能发生。

和你玩的好的人，都是同一个认知水平、知识层次的人，甚至可能还不如你的人，因为彼此的快乐和悲伤都停留在同一个层次上，所以这些好朋友是绝对看不到你存在哪些问题的。

这些和你玩的好的人，即使对你有指责，或者在背后发出了不好听的议论，基本也是从维护他自己的利益角度出发、做出的低水平的、表达不满的吐槽而已，而且经常表现为各种八卦+闲话模式。

这就好像同为生活在二维世界的两只蚂蚁，彼此并没有能力识别出对方正在走的路线是不是在浪费蚁生，能做的只有比一比谁跑的更快，快一点的那只或许还会嘲笑跑的慢的那只，在蚁群里没准儿也会努力散播关于那只慢蚂蚁很笨的嚼舌根信息，从而让慢蚂蚁遭到群嘲或者排斥什么的。

然后，慢蚂蚁没准儿也会再跑到蚁群里去反击，说快蚂蚁做蚁真不怎么地，特别不实诚，明明抄近路偷懒，还在背后搬弄是非……

这时候，如果刚好来了一个三维世界的人类，举起纸筒一眼就能看明白，目前这两只蚂蚁是在卫生纸筒芯的内壁上，在一圈圈的转个不停，只不过一只转的稍微快了点，另一只转的稍微慢了点而已。

于是，他们的争斗顿时变得无聊又可笑。

只是很可惜，蚂蚁永远生活在二维世界，并没有机会了解到自己的无聊又可笑。

但作为人，我们至少有机会认识到这一点，哪怕跃迁不到更高认知层次上去，至少也能了解自己的愚昧，从而提醒自己学会谦卑。

截至到这里，问题就来了，当那些比你的认知水平、知识积累、人生阅历都高出一大截子的人，瞄一眼就能看出你存在的问题之后，人家愿意直接指出你的问题来吗？

不太可能。

一是因为，你的low并不会对人家构成多大的影响。

纵然你们在同一个公司或者圈子里工作/共事，但人家大概率和你也并不在一个圈层上，会有交集却注定极其有限，这在公司里是科层制和人以群分带来的问题，纵然组织再怎么扁平也避免不了，在非公司环境的圈子里，大概也是科层制+鄙视链影子造成的。

p.s.这种比拟其实并不完全适当，只是尽量用每个人都能理解的场景试着表达一下这个味道。

于是，你的各种问题，只要不是严重妨碍到正常工作的开展，就并不会对人家构成什么重要影响。

或者是你自以为是的认为别人没有了你就不行，但残酷的现实是，人家的世界里没了你就像卸掉了包袱，顿时轻松了很多。

那么这种情况下，因为要指出你的问题和缺点这件事，纵然是再怎么尽量把话说的委婉，也必然是你不爱听的，所以，在没有利益牵扯的情况下，人家犯得上为了让你变得更好，而去平白无故的得罪人吗？

二是因为，人家虽然一眼就看得透，但实在懒得说。

我的老师说过，真比你厉害很多的人，是在更高的维度“俯视”你的，一眼就能把你看到通透，在人家面前，我们几乎是透明人。

这样的高手其实是一早就知道你们彼此之间的认知水平、知识层次差距有多大的。

在此基础上，当然就会明白，很多话即使是对你说了，你也未必听得懂，还很可能会搞出来人家说了城门楼子，被你听成胯骨轴子的梗。

如果非想要降级来给你解释清楚，一定要费很大的劲，而且说明白了你还未必会领情，那么，这事性价比真是太低了！？犯不上……

所以，每个人真是都该珍惜那些愿意直接当头棒喝自己的、为数不多的好人，因为这很可能是自己实现认知跃迁的好机会。

投资是认知的变现”这句话快被喊烂了，然而在此基础上，我们其实还可以再往深处想一步，那就是：人生这条路能走成什么样，当然更是认知变现的结果！

然而，认知水平的提升除了自己的努力，真的还挺需要遇到有缘贵人的点拨的，只不过贵人很可能是怒目金刚的形象，而不是慈眉善目的模样。

这个二维蚂蚁和三维人类的小隐喻，还有读书多和读的好的辩证关系，我会经常拿出来提醒一下自己，尽力检醒自己的近期表现。

因为深知无论到什么时候，永远都存在更“高维”的人，于是很担心错失掉被高手无意间点拨的机会。

现在把这些字梳理清楚敲下来，真是觉得比起平时悄悄想一想要清晰多了。

三

以上说的，是关于来自高手点拨的、好的可能，当然也还存在着另外一种很恶心的可能——那些擅长通过打压别人来获得快乐和成就感的、职场PUA的坏人！

虽然网上有不少识别职场PUA标准的秘籍什么的，但在现实生活中，职场上发生的善意和恶意之间，还是有不少难以界定的问题。

所以你看，“好”和“坏”其实就是个辩证的关系，并没有绝对的标准，而且中间真的是藏着一片灰色地带、说不清楚的地带！

什么是善意的提醒和批评，哪些是职场PUA的打压，这就得靠自己提高辨别能力去分辨了。

分辨不清就可能会错失难得的提升机会，把一切都不加分辨的当成善意，也可能会被PUA洗了脑。

那分辨能力从哪来呢？到底还是得自己先去提升到一定水平的。

否则，对自己好或者坏的标准，都只设置成为眼前能看到的即期利益的话，也就没有长久可言了。

这感觉就很像市场的长期趋势是由无数短期组成的，紧盯着短期价格的波动就只能血压飙升、心跳加速，并且由此导致频繁买卖，就会错失掉长期向上趋势带来的收益……

而且这人和人相处的道理，落到具体的投资分析上也一样，比如董宝珍老师分析银行经营本质的时候，就提出了辩证问题，这个留到后文慢慢细说。

为了拥有分辨能力，就又要绕回读书上来了。

读书是真的重要，因为读书是唯一不需要人脉、情商、沟通能力，就能和高手进行深度交流的手段。

关于读书能越读越多是怎么做到的，这事也是万事开头难，刚开始的时候谁都想让比自己厉害的人给推荐书单的，后来慢慢的就找到自己的那条路了。

这条路的起因就是好奇和兴趣，于是买书这事儿经常是“批量”买回来的，有时间就去翻翻书柜，没时间还想找时间翻翻书柜，就彻底上道儿了~能批量买书大概就是三种情况导致的 ——

第一种是作者“关联”：

看到某位大佬的某本书，就顺手搜一搜他还有什么作品，一起下单买回来。

这种买法经常会遇到一种情况，就是一个人的主要观点其实是贯穿他所有作品的，如果第一本读的是他最出名的、最集大成的那一本，后面再翻那些不那么出名的，多少有点索然无味。

但如果这些作品的写作时间阶段不同，倒是也能通过这种读法来感受作者的思想变化过程。

第二种是方向“关联”：

看到某个方向的一本书，像研究危机问题的那种，顺手搜一搜相关方向和题材的，就一起买回来几本比照着看。

这种方法是对一个问题想比较较真的“研究”一下的选书方法。

就好比前段时间市场特别不好，市场上就有焦虑的声音开始担心是不是疫情之后要发生金融危机了。

当时我也被问到过，但真心觉得没有什么依据的随便说几句不太负责任。

作为一个文科生，做什么事都很坚信“感觉”，但这里说的感觉不是凭空的、主观的感觉，而是通过量的积累，以期实现质的变化得来的感觉。

于是就去找了相关的书来读，这一找很不得了…真是好大一堆。

纵观危机研究的所有书籍，主要关注点还是1929和2008年两次“史诗级”的危机，我们国家也组织过一次正八经的两次危机对比研究，那本报告就是刘鹤牵头主编的，而这本报告就是老早就摆在书架上一直没怎么读过的，也正好因为这次对危机上头的机会，拿过来作为参考书好好翻了翻。

然后就是，除了这两次史诗级危机之外，美股历史上历次规模和影响不那么大的股灾也需要带着看。

所以，经常被各种投资理财课提起和引用的，研究了美股200年历史投资收益率的西格尔教授的书、还有回顾美股最近70年历史的书，也就作为参考书去一起翻翻，有时间坐标才好找到感觉嘛。

第三种是内容“关联”：

有时候读着一本书觉得很不错，读的过程中会看到作者在书中提到的一些对他产生了影响的书，以及附录里面的参考书单，通常就会当即对照一下自己的书架，把那些还没买过的都买回来翻一翻…

很多书可能不是读过一遍，第一遍都是刚买回来趁着新鲜翻了翻的，大概有个印象，然后就归类放到书架上了。

到需要用的时候，什么书是什么方向心里有数，所以很快能找到，拿过来就能用。

读书的乐趣就是这么一点点建立起来的吧。

书能越读越多纯粹就是因为好奇，特别想搞清楚作者到底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观点和思想呈现，从来没觉得这是个学习方法。

后来听到熊逸老师那个解读《资治通鉴》的课程，他说为了说明白这部书，当然需要把当年司马光写这书之前读过的参考书都看一遍，然后再结合当时的时代背景、司马光的政治站位，去理解他为什么要这么写，于是很多历史事件被他改写成书中这个样的原因自然就找到了。

这么看来，读书就是要前后左右的贯通着去读才很有趣，这个求真、探索的过程，是真的有趣。

就好像研究一家公司、一只基金，公司的管理层或者基金经理即便本事再大，终究也逃不过市场这个大背景，不理解背景就没法理解业绩表现，也就更没法找到该不该买、该怎么买的“感觉”。

四

开始正式进入对银行问题的“研究”之前，先梳理一下几个需要观察参照的对象，还有需要用到的概念，拎出来先放到前边。

1、行业指数和上市公司们

要看银行，先得找一下行业指数，代表银行的指数就是中证银行指数。

这个指数是2013年7月15日发布的，以2004年12月31日为基日，指数当中的成分股用一句话概括就是包括所有在A股上市的银行股，成分股共计37只。

按总市值从大到小排序，这些银行的顺序是这样的——

1-10名：工商、建设、招商、农业、中国、邮储、平安、兴业、交通、浦发；

11-20名：中信、宁波、光大、民生、上海、江苏、北京、南京、华夏、杭州；

21-30名：浙商、渝农、成都、长沙、郑州、贵阳、苏州、厦门、青农、青岛；

31-37名：西安、常熟、紫金、无锡、张家港、江阴、苏农

除了这37家被纳入中证银行指数的上市银行外，另外还有三家还未被纳入的上市银行，分别是齐鲁、瑞丰和重庆银行

指数标的中万亿以上市值共计4家：工商、建设、招商、农业；

千亿至万亿市值银行14家：中国、邮储、平安、兴业、交通、浦发、中信、宁波、光大、民生、上海、江苏、南京

数据来源：Wind

这37只指数中的标的银行股按照类型做一下分类是这样的——

大型银行：中国、邮储、农业、交通、建设、工商；

股份制银行：中信、招商、兴业、浦发、平安、民生、华夏、光大；

城商行：郑州、长沙、西安、苏州、上海、青岛、宁波、南京、江苏、杭州、贵阳、成都、北京；

农商行：紫金、张家港、渝农、无锡、苏农、青农、江阴、常熟

数据来源：中国银保监会

同时在A股和H股上市的银行——

中国、农业、工商、建设、邮储、交通、民生、光大、中信、浙商、郑州、青岛、渝农

数据来源：Wind

这个分类还是挺重要的，因为在董宝珍老师的这本《银行大博弈》里面做的研究主要是从大型银行和股份制银行入手的，范围相对扩大的部分，也是从市值的角度来选取前16家银行，或者前20家银行进行的分析。

作为同在A、H市场上市的公司，需要接受两套会计标准审核，侧面证明财报的真实可信。

中证银行指数的表现从指数基日开始算起，到2021年6月24日盘中的表现是这样的——

数据来源：Wind

2007年牛市顶点的时候指数表现见了顶，之后就是2015年的牛市顶点指数出现了个高位，这两点表现都并不意外，和大盘指数的表现是完全一致的。

但2018年初的这一次高位表现还是挺让人惊讶的，毕竟当时大盘中还有很多行业指数表现都不是这样的，之后就是2020年3月见底之后跌宕中上涨的表现。

2、指数基金

跟踪这个指数的基金共计30只，包括场外指数基金、场内ETF、以及ETF联接基金，这当中有一些是去年全面清退分级基金的时候，由原来的分级转型而来的LOF基金。

这些基金的规模合计413.72亿，这个规模还不及总市值排名第23位的渝农银行的总市值483.81亿、不及流通市值排名第18位的杭州银行的流通市值432.84亿。

所以，银行指数承载资金的能力非常强，而当前指数基金的规模相比行业指数的承载能力实在是很小。

3、研究银行需要用到的一些概念指标及简单关系

1）银行的主营收入

=*净利差+非息收入

其中*净利差占比2/3，非息收入占比1/3

2）拨贷比

即拨贷率

=拨备余额/贷款总额

=拨备覆盖率*不良贷款率

每贷出100元，要准备出x元作为风险补偿，拨贷比即为x/100

这个是银行内部的账，和法定存款准备金性质不同，法定存款准备金是每存进来100块钱，需要按一定比例上交给央行一部分钱的操作，法定存款准备金比率就是央行进行流动性的重要手段之一。

银保监会对于拨贷比的要求是1.5%-2.5%。

3）拨备覆盖率

即拨备充足率

=贷款损失准备金计提余额/不良贷款余额

=/

分子部分是这样的——

a.一般损失准备金=1%*贷款余额

贷款余额，就是银行目前放出去所有贷款的总数，包括长期、短期、项目、消费各类贷款。

b.专项准备金的各类具体计提比例要求

关注类准备金=2%*关注类贷款余额；

损失类准备金=100%*损失类贷款余额；

次级准备金=25%*次级贷款余额、可疑类准备金=50%*可疑类贷款余额，且这两类贷款余额的计提比例，可以由商业银行在规定比例的基础上，根据实际情况自行进行上下浮动，浮动比例是20%

c.特别准备金

是针对贷款组合中的特定风险，按照一定比例提取的贷款损失准备金。

特别准备金与普通和专项准备金不同，不是商业银行经常提取的准备金。

只有遇到特殊情况才计提。

分母部分很简单，就是不良贷款余额，次级贷款+可疑类贷款+损失类贷款的总数。

关于计提和拨备覆盖率这件事，简单看个例子——

假如一家银行的贷款余额是100亿，其中正常类贷款90亿，关注类贷款2亿，次级类贷款5亿，可疑类贷款2亿，损失类贷款1亿

那么不良贷款=次级类5亿+可疑类2亿+损失类1亿=8亿；不良贷款率8亿/100亿=8%。

计提准备金的顺序和标准是这样的：

Step1.计提一般损失准备金=100*1%=1亿；

Step2.按照规定比例应计提专项贷款损失准备：关注类2亿*2%+次级类5亿*25%+可疑类2亿*50%+损失类1亿*100%=3.29亿。

此时的准备金总额=1亿一般损失准备金+3.29亿专项准备金=4.29亿元；

此时的拨备覆盖率=4.29亿/=53.63%。

银保监会要求拨备覆盖率基本标准是120%-150%，在此基础上也并不是越高越好，超过监管要求2倍以上的话，会被视为存在隐藏利润的倾向，要对超额计提部分还原成未分配利润进行分配。

4）逾期贷款、新增逾期贷款

逾期贷款：贷款客户是否能够按照约定时间还本付息，是“是否计入逾期贷款”的唯一条件，这个指标比较客观。

新增逾期贷款率=新增逾期贷款/贷款总额

新增逾期贷款在上市银行的财报中不会直接披露，但可以通过上市银行的数据计算出来。

上市银行每年会披露逾期1-90天的贷款，以及逾期90天-1年的贷款，这两个数据加总，就会得到1年之内的所有新增逾期贷款总额。

1年内新增了多少逾期贷款，相对客观的反映了银行资产质量的变化，如果新增逾期贷款大幅度增加，就说明资产质量发生了恶化；相反，如果新增逾期贷款减少，就说明资产质量正在好转。

5）逾期贷款和不良贷款的关系

不良贷款偏离率=逾期90天以上贷款额/不良贷款

逾期贷款指标具有客观性，而不良贷款是人为认定的，有一定主观性；

当逾期90天以上贷款>不良贷款，意味着银行在认定不良贷款时，采取了宽松态度；相反，当逾期90天以上贷款<不良贷款，意味着银行认定不良资产的力度在加大。

2018年起，银保监会要求银行必须把逾期90天以上的贷款，全额计入不良贷款，在此之前，不良贷款认定的操作空间很大。

6）逾期贷款和资产减值损失的关系

资产减值损失，即当资产的可回收金额<账面价值时造成的损失。

当新增逾期贷款的的增速>计提资产减值损失增速，则资产减值损失无法覆盖逾期贷款，银行出现巨额亏空的可能性增加；

相反，当新增逾期贷款的的增速<计提资产减值损失增速，则资产减值损失可以覆盖逾期贷款，银行具备走出困境的条件。

7）资产减值损失和净利润的关系

计提资产减值损失大幅增加，净利润会大幅下降、甚至为负；相反，计提资产减值损失降低，净利润表现回暖。

8）贷款规模、息差和净利润的关系

贷款规模和净利润正相关；息差和净利润正相关

在息差不变的情况下，扩大贷款规模也可以保证利润。

五

这些基本概念和重要指标理清之后，其实关于银行的问题就已经了解了一半，接下来就是结合银行业生存的经济环境和时代大背景，来理解这些年银行业的那些变化。

银行业的经营是有周期性特征的，这是因为宏观经济有周期波动，而信贷是支持经济发展的重要融资来源，尤其在中国，信贷始终占到融资总额的80%以上。

之前在看霍华德.马克斯那本《周期》的时候，里面就花了很多篇幅认真去讲了信贷周期和资本市场表现之间的关系，简单概括一下就是——

当钱的供应量足够多，而且用钱成本太低的时候，大家就都开始疯狂用钱。

此时投资生产显然不如钱生钱的方式赚钱更快，于是就会导致杠杆泛滥，最终市场情绪疯狂到顶。

此后，信贷窗口突然关闭，并且会大幅提高用钱成本，因为银行需要提高息差去消化之前疯狂供应信贷带来的大量不良资产。

这是关于信贷周期的笼统描述，关于周期的部分是适用于中国市场的，关于信贷窗口突然关闭和提高息差的部分并不适用。

按照董宝珍老师的观点来看，银行业是大体上每隔10年就会有一次不良资产爆发，在这个时候银行业的利润率就会下降。

表面上来看，银行陷入了一年不如一年的衰退，但银行业的衰退和真的丧失掉竞争优势的企业的衰退其实并不一样。

这种周期性不良资产爆发导致的利润衰退，只是因为在处理短期的一次性坏账而已，其实银行本身的商品和服务并没有出现问题。

尤其在中国，信贷资源一直都是稀缺资源，所以资产质量恶化带来的利润减少其实是短期现象，度过之后银行业就会走向新的复苏和增长周期。

典型表现比如2008年金融危机过后的美国银行业，全行业的净利润变成负值，并迅速在2009年到底，之后贷款规模和整体利润同步增加。

从社会财富和货币供应的角度来看，社会财富总体在增长，而财富要用货币来标价，所以，货币总量随着财富的增长必然增加，从而导致银行业的业务量增加；从资本市场周期的角度来看，就是霍华德.马克思《周期》当中写到的那样。

两者综合起来就是：

每次在经济危机和金融危机发生的时候，银行业的资产质量就会快速恶化，净利润大幅度下跌，但危机过后，银行业净利润会创新高。

在危机发生的时候，银行股估值会被压到很低，此时买入并等待银行消化掉不良资产，之后迎来新的成长周期，这种投资模式必然获利。

然而，放到中国的环境当中来看，2008年的这一轮全球金融危机波及传导到中国的银行业，其实已经是2年以后，也就是2010年的事了，这个时候中国的银行业才开始在数据上有明显表现。

这个影响是研究最近10年中国银行业表现不能绕开的一个重要事件，但除了这个影响之外，过去这些年我们经历的产业结构调整、商业模式变化是导致银行业经营数据变化的重要背景。

关于银行业和实体经济之间的关系，能够观察到的现象是这样的：

有的时候，实体经济困难，银行业会表现为资产质量恶化、净利润下降；

但有些年份，即使实体经济困难、企业净利润大幅负增长，银行业也不会出现资产质量恶化和净利润衰减的情况；

还有些年份，实体经济其实挺好，但银行的不良贷款率表现的又非常难看……

由此得出的结论就是：

银行业是滞后产业，并不是经济状态减速，银行业就一定会坏账飙升、净利润负增长。

历史数据显示实体经济状态、企业经营状态和银行业的资产质量之间的关系，并不是简单的线性关系，而是一种复杂关系。

作者列举了2000年前后受国企改制影响，一些大银行不良贷款率飙升，但服务民营企业的民生银行并没受到什么影响；

2009-2018年，受网购崛起的冲击，批发和零售业成为中国坏账率最高的行业之一；

而2009-2019年，水泥行业完成寡头化的过程中，大量小企业被淘汰形成坏账，但大企业抗风险能力提升，就没有产生大规模的坏账出现。

所以，银行业的贷款安全度和破产企业数量直接相关，同时，和产业结构的关系更大！这是因为企业本身的经营状况和对当下经济有关，但产业结构本身却更具稳定性。

回顾为了应对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而推出的4万亿经济刺激计划，当时虽然刺激出来了2009年的那一次小牛反弹，却致传统制造业产业普遍过剩，特别是钢铁、水泥、电解铝这些高消耗、高排放的行业尤为突出。

之后的很多年，我们都在努力消化当年放水刺激带来的问题，比如供给侧改革。

去产能、去库存、去杠杆、降成本、补短板，首要任务就是去产能，其中重头戏就是钢铁、煤炭这样的企业被迫关闭，企业们的债务问题基本上只能让金融企业承担，于是2015年银行业资产质量恶化、2016年银行业净利润负增长。

供给侧改革的本质就是从根本上下手的结构性改革，针对历史上重化工经济模式积累的过剩产能快速进行了结构升级，银行表现出的不良贷款增加以及由此带来的“恶化”都是短期表现，可以被逐渐消化掉。

但改革完成后推动的经济结构升级，短期内不会再有大的改革变化。

而且结合2000年开始崛起的互联网经济，也可以遇见未来一段时间内不会发生技术变革引发的传统产业衰退。

所以，未来银行业不会发生大规模不良贷款飙升，把之前的不良贷款有效处理之后，资产质量就会越来越好。

六

关于跨越资产质量恶化的方式包括两种：

一是控制新增逾期贷款的出现，用时间换空间，这样报表不会难看，但是需要延长调整时间；

二是让新增逾期贷款集中爆发，这样会导致其中某些年份的财务数据很难看，市场也会因此焦虑悲观。

两种方式比较的话，后者能提前上岸，前者需要晚上个一年半载。

两者表现在财务报表上，会看到后者好像表现更差，估值也更低。

但其实回归本质去看，大家的问题都差不多，谁也不比谁严重太多。

新增逾期贷款的爆发时间和规模其实是可以操作的，比如借新还旧。

如果银行给那些换不起利息的贷款客户提供新的贷款，让他借新还旧，那银行的报表上就不会出现大量新增逾期贷款；

如果银行决定减少借新还旧的操作，就会让逾期贷款暴露出来。

浦发、光大、中信都在通过借新还旧、过桥贷款的方式，来控制新增逾期贷款的出现，以时间换空间去解决资产质量恶化问题。

民生就选择了相反的一条路，在2015年让逾期集中爆发，然后每年消化一点，2018年前后化解趋于完成。

当然，这也和民生的客户都是小微企业有关，小微企业是没法通过借新还旧的方式控制新增逾期贷款的。

只有客户都是大中型企业，才能通过借新还旧等多种策略，延后逾期贷款出现的时间。

所以，银行业的新增逾期贷款率提高，其实并不能说明实际经济正在恶化，只说明银行对原来存在的问题，选择了暴露的管理方式。

比如落后产能的企业，银行不再给新的贷款，企业失去了借新还旧的能力，银行的逾期贷款就增加了。

上述这种选择，本质上还是产业结构调整升级带来的变化，资金流向了更好的、更值得支持发展的行业和企业，变相淘汰了那些落后产能。

当然了，如果实在没法控制新增逾期贷款的暴露，但又想以时间换空间，其实还有一招，那就是直接装作没看见……不把大幅增加的逾期贷款认定为不良贷款！

这么做就根本用不着计提资产减值损失了，于是利润就可以不受影响，但是这种操作会产生一个后果，就是我们在前面介绍指标的时候，提到过的：不良资产偏离率。

不良资产偏离率越高，就说明银行认定逾期贷款为不良贷款的比例越低，这家银行不良贷款的真实性越差！

放大不良贷款偏离率是2018年前，不违法、不违规、不暴露不良资产、增加利润的手段。

但是2018年开始这条路被银保监会堵上了，从此之后，银行业已经没有调整财报的方式了。

通过在香港市场上市、技术性破产的锦州银行来看，他家的累计不良贷款率在15%左右，由此可以推断，其他没有破产的上市银行累计不良贷款率肯定低于15%。

并且，中国上市银行在2012-2019年，累计计提的资产减值损失达到信贷规模8%左右。

能得出的结论就是：中国银行业累计计提资产减值损失超过信贷规模10%情况下，本轮资产质量问题大体暴露完毕。

七

银行业的一个重要特点就是竞争高度同质化。

这一点真的太好理解了，大家干的都是那点事儿嘛，从收入去看就很容易读懂，银行的主营收入=*净利差+非息收入，其中*净利差占比2/3，非息收入占比1/3。

所有的银行都差不多，无出其右。

既然大家主要赚的都是“吸储放贷”的这个息差的钱，谁也变不出太多的花样来，那其实就是一个“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整体了，衰退会一起退，复苏也会一起复，因为个股的复苏必然源于行业整体的复苏，而行业整体的复苏源于生存背景的变化。

只不过，在复苏的过程中，肯定会有先有后，这个就和每家银行自己的经营能力、业务特点有关了。

我们现在看银行业，发现借新还旧是银行控制逾期贷款暴露的重要手段，但其实转换一下角色，站在企业的角度去看，能够从银行借新还旧的能力就是一家企业实力和竞争力的重要证明。

说的白一点，银行肯给你输血，是因为你值得。

而输的这些血，本质上就是企业持续稳定获得现金流的能力。

好了，现在再切换一下角色，站到银行这边来~

银行的产品很简单，贷款；赚的钱也很简单，息差。

那么所以，资产质量的恶化程度控制好了，游戏就能玩得下去。

于是，银行经营走向非常重要的原理就是：当资产质量恶化来临，就要迅速走出资产质量恶化阶段，走的出就活了，走的快的就是竞争力强的，走不出的也就破产了。

走出资产质量恶化的时间取决于两个变量：一是资产质量恶化的程度；二是对恶化资产质量的抵补能力。

也就是银行能不能维持收入的增长，用不断增长的收入去抵补能力资产质量恶化带来的损失的能力，如果可以那肯定会很快走出困境。

这道理，就和个人、企业完全一样了~

欠了钱不怕，只要你能赚、能有足够持续稳定的收入，债就不是问题，借给你钱的人也不用太担心。

债务真的能成为问题的根本原因在于：就怕你赚不到收入，自然也就没法去还债了。

虽然道理相通，但是在企业、个人和银行身上，这道理的不同之处在于：个人和企业可以适当的控制债务，但银行对于资产质量恶化其实是有无力感的！

前面就介绍了，银行是“周期性”行业，资产恶化的周期表现是银行只要做生意就会面对的问题，绝对不可能被消灭。

那么好了，资产质量恶化带来的资产减值损失，和维持收入增长的能力之间，就形成了一个辩证问题：

第一是窟窿的大小，第二是补窟窿的能力。

两个方面综合考虑，如果窟窿大小始终，同时你的补窟窿能力又强的话，一轮周期临近结束的时候，你就肯定能在众多银行小伙伴当中杀出重围，率先复苏。

原因就是，因为竞争优势强，所以维持收入增长的能力强，有更多的钱去抵补不良资产，于是经营数据就率先变得好看了。

资本市场看到你的好转，恐慌消除、估值修复。

董老师说，银行业有极其明显和稳固的周期性经营特点，这主要表现在四个指标上：主营收入、拨备覆盖率、不良贷款率、净利润。

重要的是前三个指标，净利润的周期波动只是前三个指标波动的结果。

拨备覆盖率和不良贷款率反应的是资产质量的变化，主营收入反应的是抵补能力。

如果财报中体现出有的指标好转、有的指标不好不坏、有的指标还在恶化，说明趋势见底了；

如果绝大部分指标都已经好转，只有个别指标既没好转、也没恶化，那就是即将会好转；

如果所有指标都好转了，但时间并不长，只有一个财务季度，属于好转初期；

如果所有指标都好转，且持续了几个财务季度，说明已经出现了整体趋势性好转。

其实，中国银行业经营指标的整体趋势性好转发生在2019年，结束了只有招商一家好转的局面。

八

纵然看到了银行业整体复苏的表现，但2020年新冠疫情会不会重新导致新的一轮不良资产飙升，就是关心银行的人都想要搞清楚的问题。

疫情对经济的冲击，其实是一种非结构性的暂停，并没有引发结构性变化。

在没有发生产业结构升级或商业模式变革的时候，纯粹的经济状态波动并不会导致银行业的不良贷款大幅度增加。

2008年美国次贷危机引发全球金融危机的特点是金融崩溃和产业链断裂同时发生、相互强化，是典型的结构性危机。

结构性危机特点就是破产企业数量大增、产业链断裂，金融市场崩塌，并相互强化。

在此基础上，银行业就会因为破产企业数量大增，导致不良贷款率飙升。

但2020年疫情发生之后，全球主要经济体政府几乎都在第一时间大规模救助资本市场和实体经济。

对中国来说，疫情冲击下资产质量受到强烈影响的是城商行和农商行，股份制银行和国有银行其实基本没受什么影响。

因为疫情重创的餐饮、旅游、酒店都是中小企业中的产业，这些企业的信贷主要来自城商行和农商行。

所以，疫情对银行业资产质量的冲击特点就是不均衡！打击了小企业和小银行，但大银行受到的影响较小。

关于银行的抵补能力，前面已经了解了银行业经营的核心问题，就会明白这其实受到两个变量影响，一是贷款规模，二是息差水平。

关于息差，中国银行业的息差接近历史最低水平，没什么大幅下行空间，如果进一步压缩就可能让金融体系向社会经济输出信贷的能力，和抵补能力出现双降。

最近的“降息”消息，就是LPR实施把长期限的存款利率给降了，从原来的“基准利率*倍数”调整成了“基准利率+基点”，降息不代表降息差，两件事儿。

在息差基本稳定、略有波动的基础上，银行业的收入增长就取决于贷款规模了嘛~实体经济受到疫情冲击的本质是企业靠经营获得现金流的渠道被切断了，那再不给信贷补充，岂不是要推升出来大量破产企业了……

当然，疫情初期对企业来说，短期影响不大，可以用自有现金支付消耗，暂时不至于破产，所以银行不受影响。

但时间一长，消费者收入下降导致消费能力下降，企业现金枯竭就会走向破产，破产了债务也就还不上了，银行的资产质量也就恶化了。

好在中国是最早恢复常态，并率先进入疫后新常态的国家，并没有等到这种极端情况临界点的来临。

对于银行业来说，当然也就不用再考虑疫情长期持续下的策略了。

2020年也刚好是中国银行业处理上一批资产质量恶化的最后时刻，和战略拐点时刻，就是两种情况而已——

不良贷款继续增加，同时收入增加，抵补能力提高，计提比新增不良贷款更多的资产减值损失，最终体现为收入、利润、拨备覆盖率上升；

或者，银行业大额计提资产减值损失，不良贷款趋于出清，之后逐渐降低计提比例。

最后要说的是，中国的金融运作机制和西方明显不同。

中国银行业、金融体系和政府之间存在相互配合和依存的关系，政府会引导银行把钱投入有利于社会发展的方向。

同时，政府也给银行提供了战略保护或支持，当银行遇到系统性问题和挑战的时候，政府会支持银行，与银行合力解决问题。

面对危机，对银行、企业、社会都有利的做法，应该是银行放大信贷规模，帮助危机下的企业度过难关。

保住企业之后，银行也就保住了自己的资产安全，社会经济实现稳定。

但在西方纯私人资本、纯自由市场经济体制下，银行和企业在经济动荡的过程中，没有办法形成互信。

银行只会立足于自己的利益快速抽贷，加速企业衰亡，从而又导致银行坏账飞涨。

这种多输效应只会放大危机，这种多输效应也就是霍华德.马克斯讲到的信贷周期的特点。

写在最后：

不是推荐股票和基金，不是推荐，不是推荐！！！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如果真的对银行感兴趣，可以认真研究研究再做决定，拿不准个股可以考虑指数基金。

我自己最初对银行感兴趣，真是因为看了一只曾经的银行分级基金，2015年成立的，去年转型LOF之前分级B收益竟然为正…要知道大多数2015年成立的分级基金，那分级B都是血亏的。

当时就突然醒悟，印象里千年不涨、万年不动的银行，或许还挺值得认真研究研究的。

还有就是，董老师的投资建议虽然未必要采信，但人家这研究做的真的看起来妙趣横生！

一本书好不好就像评价一只基金好不好一样，并没有绝对的标准。

能引发深度思考、从全新的角度去运用一下原来积累下的知识的书，对读书人来说，就是好书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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